霜翎画扇

腐女一枚,求带走

乔唐沙雕段子

     “安静点,小伙子和小姑娘们!”埃克斯老师第十一次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唐晓翼发誓他已经看见这个可怜的中年人的后槽牙了。

     可他现在没心情嘲讽埃克斯的假牙——甚至一直到午饭之前都没有,即便这真的是个极好的笑话。

     唐晓翼看似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他红发的同桌,果不其然地看到后者正危襟正坐一脸严肃后,重重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难以置信,乔治那家伙竟然作文拿了满分,而他连及格线都没摸到!这可真是丢人丢大了。要知道乔治这个学习狂魔在任何科目都压他一头,他唯一的优势就只剩下作文了啊,现在连这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可恶的乔治!唐晓翼再次愤怒地瞪向乔治,这次对上了他的眼睛,又“哼”地一声扭头错开。乔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兀自生气,挠了挠头。

     “……那么接下来请乔治同学朗读作文!”埃克斯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般地带头鼓起掌来。

     我才不要听那个面瘫的自大狂的作文!才不要!唐晓翼又撅起了嘴,余光却瞟到乔治的脸腾地红了,慢吞吞地向讲台走去。

     嘿,这可真是难得一见,不苟言笑的乔治大人害羞了?唐晓翼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嗤笑,成功得到了埃克斯老师的怒目而视,索性捂住了耳朵。

     “《我最好的朋友》……”

     好烦啊好烦啊,这个死古板,气死我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成绩很好,但是脾气很差……”

     那你就不要和他交朋友啊!

     “他经常说一些恶毒的话,与老师对着干……”

     果然白痴的朋友都是白痴!乔治你就是大白痴!混蛋!

     “……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他。他叫唐晓翼。”

     诶?

     唐晓翼放下手,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乔治。

     “有一次我没有吃早饭,上课时饿得头晕眼花。他嘲笑我是‘体质虚弱的胆小鬼’,但是第二节课我就发现书桌里多了块火腿——那是他旷了课跑出去为我买的。”

     乔治似乎很紧张,咽了咽口水,捏着作文纸的手也有一点发抖,可唐晓翼现在不想嘲笑他,甚至开始期待下文——尽管肯定没有我写的好哇。他这样想着,脸上有了些笑意,眼睛闪亮亮的。

     “……还有一次,我们全班出游去深山露营,我崴伤了我的脚,第二天是唐背着我跟着队伍前进,尽管最后自己累得昏厥被人搀扶着休息,我还是很感谢他。”

     “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不一定要风平浪静,最可贵的是遇见了风浪,还能互相扶持着走过。我很庆幸,我遇见了这样的朋友。”乔治念完最后一个字,对上了唐晓翼的视线。

      笨蛋!累到昏厥这种丢脸的事怎么可以说出来!真的是……真的是蠢到家了!唐晓翼向他吐舌头,脸上却是绷不住的笑容。既然你写的是我这样优秀的朋友,那得到满分就很容易了啊,我就好心不要追究你啦。他这样想着,骄傲的小花又在头顶开了起来,郁闷的表情一扫而空。

      乔治脸上可疑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仿佛唐晓翼的目光是滚烫的热水泼遍他的全身。救赎的掌声终于响起,他逃也似的回到了座位上。

      “……我原谅你了。”唐晓翼小声说,耳朵也红红的。道歉总是让小孩子不好意思,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点的。

      乔治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埃克斯大声说:“……那么接下来让唐晓翼同学朗读一下吧,他的这篇‘反例文’。”

      班上哄堂大笑。唐晓翼撇了撇嘴,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心里想着嘲讽埃克斯假牙的一百种恶毒语言。

      “《我最好的朋友》……”懒洋洋的语气,台下已经开始有人小声地偷笑。乔治皱了皱眉,准备掏出班长的小本本记下捣蛋鬼的名字。

      “我最好的朋友是克里斯蒂娜。”

      乔治一僵。

      “……因为她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我想让她做我的女朋友。”

      在一片更加响亮的哄笑声中,乔治宝宝捏碎了他的铅笔。


(完)


番外:

      下课后,气哭了的乔治和一脸懵逼的唐晓翼打了一架,揪着他的领子带着哭腔喊道:“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唐晓翼:“……”



深夜诈尸诶嘿嘿

不定期诈尸惊不惊喜

沙雕短打,脑洞来自于前天上课同学的作文

滚了滚了

我爱你们【笔芯】


我告诉你们啊
万年宅女本狂今年夏天终于要出去玩了
结果
不仅坐地铁挤爆脑子
坐公交被强塞狗粮
就特么坐个轻轨
还碰到三对情侣
一对小学生
一对大学生
还有一对看不出年龄的gay(真的我活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活gay)
一瘦一胖
瘦的貌若天仙实为天仙本人
胖的如花似玉可惜只剩如花
两人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场面极其辣眼
“诶你干嘛挠我下巴!o(´^`)o”
“听说猫咪被挠下巴就会特别舒服啊。”
“你大爷我才不是猫我是狗咬你哦(超凶)”
“……(继续挠)”
“……(无(chong)奈(ni)一笑躺回胖纸怀里)”
woc果然单身不是我的错是因为好男人全都内部消化了塞
伤心
我要写文谴责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没有的事]
我一点也不嫉妒

临时标记

#最后一发相信我
#我是辣鸡但不许骂我








再醒来时就是深夜了。
脚踩在地上还有些虚软的感觉,手也是几乎使不上劲儿。发情期过后的身体真是该死的敏感而脆弱,唐晓翼扶着墙一边慢慢挪一边小声咒骂。
还有这他妈到底是哪儿啊。
“醒了?”乔治推开门走进来,挑眉看向墙边姿势诡异的少年,伸手将壁灯打开。“待会好些了出来喝粥。”
“你是说真的?”唐晓翼又往前挪了两步,索性直接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大名鼎鼎的乔治少校会做饭哦。”
“不是怀疑您的厨艺,sir,我还不想……诶你放我下来!”
“地上凉。”乔治一脸正直地把人抱起来,目不斜视地向厨房走去。唐晓翼也没有力气挣扎,只得乖乖地窝在乔治怀里,连耳尖都变得粉红起来。
果然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一点啊。乔治想着,嘴角轻轻上扬。

“我能说我不相信这是你做的吗?”唐晓翼咂了咂嘴,用舌头舔了下嘴唇。乔治有点被这个动作萌到了,可疑地背过身去,“当然不是。不过穆塔小姐会很开心你称赞她的厨艺,尽管你并不是她想象中完美的白马王子。”
“F*ck,”唐晓翼愤愤地小声骂了一句,“乔治你个阴险小人。”
“事先声明,我可不知道你是个Omega,当然,知道了也不可能让你祸害我家的宝贝秘书。”乔治的声音带着点令人恼怒的愉悦。
“所以你就占尽便宜然后坏我好事?”
“谁占你便宜了……”
“我是在你家床上醒来的。”
“临时标记而已,你对这个很抗拒吗?”乔治转过身,扔给唐晓翼一摞文件。
“这是什么?”唐晓翼嫌弃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结婚申请?”
“……是作战计划书。”乔治揉了揉眉心,“不过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弄来一份,如何?”
“免谈谢谢。”唐晓翼翻了两下,眉头渐渐紧锁,“那个极端的恐怖主义组织又制造袭击了?说真的他们就不能干点正事吗,譬如和联盟打一架之类的……他们的组织叫什么?”
“复仇撒旦。”
“缺乏想象力。”唐晓翼捏了个夸张的兰花指,“邪恶的反派总喜欢给自己起一个自以为是的化名。”
“你又跟温莎学什么了?”乔治把他的手掰回来。
“一点实用的说话技巧。”
“……上面指派你所属的分部执行,明早机场集合。抑制剂给你准备好了。”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唐晓翼歪过头看着乔治,似乎在戏谑他的用心。
“或许吧。”乔治垂下眼睑,阴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早点睡吧。”
唐晓翼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乔治刚回过头,就莫名其妙地被扑上来的人轻飘飘地亲了一下。
“碗安~”
乔治沉默地看着碰一声关上的房门,摸了摸嘴唇。
小笨蛋果然是到处放电……
妈的今晚要睡沙发了……奇怪明明我才是主人为什么占我屋子占的心安理得 ……

穆塔急匆匆地抱着档案袋跑进会议室,附在乔治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高层领导们也都停止了讨论,齐齐注视着乔治,仿佛要从他的脸色中得知前线的战况。
乔治抬了抬眼皮,嗤笑一声:“各位心急得很啊。”
“少校您说笑了,”为首的老头叹了口气,用丝绸手帕擦了擦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这仗都打了一年多了,联盟最精锐的部队竟然与一个小小的恐怖组织相持不下,实在是令我们这些百姓担忧。”
“殷董事才是在说笑吧。”乔治把没有启封的档案袋重新放回穆塔手中,回敬道,“且不说这战事吃紧最得利的就是你们这些军火商,相持不下还是按兵不动,我们的军事总指挥心中自然有数。我希望各位以后不要再妄下言论扰乱军心。”
“散会吧。”不等座下几位再有动作,乔治就起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会议室里传达军情吗?”乔治冷着脸推开办公室的门,摘下沾满汗水的手套。这些老家伙们一个比一个精,一有风吹草动就摇摆不定,活脱脱一群墙头草。联盟没了他们的资金和技术支持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周旋。
“Sir,出大事了。”穆塔脸色苍白地说。

唐晓翼是被冻醒的。
四周漆黑不见五指,分不清身处何方。他试着抬起沉重的手臂,却听见刺耳的铁链摩擦声,伴随着冰冷的痛感。
身旁传来脚步声,接着有人用钥匙打开了锁,一盏灯突兀地伸了进来。唐晓翼眯起眼睛,看到对方手臂上的死神纹身。
复仇撒旦。
来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套上头套拖出了牢房。唐晓翼浑浑噩噩地任人摆布,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首领要见你。”
还首领,你们是中二少年团吗……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唐晓翼失去意识之前,头套终于被摘下。刺目的亮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只能用指尖探寻着四周的环境。他被放在一把木椅上,手脚都被铐住,周围还有两三个人的呼吸声。
好家伙。这是要审我吗?
“唐晓翼,东区下等人,出生于瓦塔尔贫民窟,2631年加入地球守卫者联盟中央军区十六师,三年后晋升上尉……”
“三年零两个月。”开口沙哑干涩,这地方对待囚犯的服务水平真是比联盟还差。
“……唐上尉的记性真是让人钦佩。”一个似笑非笑的男声响起,顿时让唐晓翼警觉不少。眼睛已经初步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环境,他小心地睁开眼睛,大量着复仇撒旦的这位所谓的首领。
“你就是内什么首领?”唐晓翼咳了一声,艰难地笑了笑,“看起来确实很中二……”
这话倒是不假。这位首领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站在椅子上还没有唐晓翼高,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鉴于你匮乏的想象力,以及你无聊的小团伙,我真诚地建议你去中央军区人事部找诺瓦莉女士学习设计胸牌,报我的名字还能免学费——相信我,绝对有助于你的智力开发。”
“我没上过学……”小男孩黑着脸开口,然而再次被人打断。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唐晓翼想习惯性地打个响指,无奈手被拷着,试了一会只好作罢,“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和你的中二少年团应该换个有深度点的名字,呃,‘血鸦’怎么样?你们还可以顺道换一下队徽——诺瓦莉女士总是擅长这些……”
“enough!”男孩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了一声。唐晓翼吐了吐舌头,示意自己可以闭嘴了。
“我,和我的伙伴们,都是在贫民窟长大的。”男孩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我们从小受尽凌辱,侥幸分化成Alpha也始终低人一等。我们没有你的运气,只能始终在社会的底层做最恶心的爬虫,我甚至看着自己的姐姐被那些上等人买走做发泄欲望的工具,却感受不到痛苦。”
“这个社会很奇怪,它一边尽力维持公平,一边肆无忌惮地破坏。富人才有生活,穷人只有命运。决定人命运的,从来都不是童话故事或是心灵鸡汤里信誓旦旦的勇气和善良,唐Sir,而是money。”
“你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男孩眼中仇恨的怒火愈烧愈烈,“我想把你们那个所谓的联盟总长的头拧下来,他的命赎回我姐姐是不是足够了?”
“你不是能说吗,现在你可以说了。”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唐晓翼,勾起一抹邪恶但凄凉的笑容,“说服我,try your best。”


“你怀疑我的部队里有奸细?”殷灵拍着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乔治的鼻子大骂,“乔治,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别以为你官职大我一级我就拿你没办法!”
“殷灵你冷静一点,事态紧急,乔治少校只不过是说出一种可能的而已。”温莎站出来打圆场。殷大小姐的脾气一如既往的火爆,也只有乔治敢触她的霉头。
殷灵怒气冲冲地坐回座椅,瞪着乔治,似乎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乔治压根没理她,伸手指向桌子上的军营地形图,“唐晓翼所处的指挥所处在军营的正中心,要想不惊动守卫,避开所有的人脸识别系统和红外监控,不是内奸根本不可能。”
“现在轮到你们解释了。”乔治双手抱胸,挑眉看向一齐沉默的二人,“别告诉我现在军队的守备如此之差。”
“乔,没有奸细。”温莎突然开口,一脸的苦涩。
“唐晓翼是自己走出去的。”



“我们是一类人,你不考虑下加入我们吗?”男孩——或者称他为撒旦更合适,蛊惑似的在唐晓翼耳边说,“你不守规矩,因为你从心底厌恶这个虚假的社会,虚假的道德和人性。不如由我们联手终结这令人作呕的世界,重新开启自由的时代吧!”
“你是个可怜的疯子。”唐晓翼笑了一下,眼神中充满悲悯,“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他们有信仰。对待自己的信仰,亦或是这个世界,应该更正,而不是毁灭。你信仰崩塌,就想要毁灭别人的,着实可悲。”
“你的信仰是什么?地球守护者?”撒旦大笑起来,“别自欺欺人了!你的信仰如果知道你是个Omega,会怎么做?”
他满意地看着唐晓翼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继续微笑着说,“抓到你的那天晚上,我亲自给你搜了身,结果发现了一点有趣的小东西。”他掏出一支透明的玻璃管,痴迷地盯着它,“联盟专用的定制Omega抑制剂,药效是市面上普通货的几倍,但一旦药效消失……”撒旦的话一顿,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猜猜看你的信仰会怎么说?即使我放了你,你知道你回去后的下场是什么吗?”撒旦眨眨眼睛,一脸纯良。
“哥哥你知道,什么是官妓吗?”



乔治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灰白的画面,问:“你说的是真的?”
“真假自己看嘛!”殷灵哼了一声,一脸的不爽,“妈的,早说过唐晓翼那货不是什么老实人,你们还由着他……诶你干嘛啊?”
穆塔默默地收回手,心想殷灵小姐我这是为你好,你再说下去乔治大人就要爆炸了……
画面上方的数字表跳到凌晨两点零七,一个一身军装的人从大门内走出,对正在站岗的士兵说了一声,士兵就一脸疑惑地走开了。
那人张望了一会,忽然看向了监控器的镜头。乔治悄悄吸了一口凉气,真的是唐晓翼!
约摸过了十分钟,唐晓翼从军营里拖出了一个大包,转身向营外走去。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对着监控器竖起了双手的中指。
众人:“……唐晓翼本人。”
穆塔忧心忡忡地说:“会不会是化妆?全息影像模拟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啊。”
“就算混过了守卫和监控,红外和人脸识别怎么糊弄?”殷灵犀利地指出关键,“我看你们就是不想承认,这事要是传出去,唐晓翼就是通敌的大罪,要我说啊这什么人就干出什么样的事,他本来就……”
“你再说一句试试?”一直沉思的乔治突然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殷灵。殷灵被他看得浑身汗毛炸起,嘴上也软了下来,“你……你凶什么凶啊!我不也是说一种可能嘛!真是的……”
“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可证据确凿,我们也无法为他开脱……”温莎挠了挠头,无奈地摊开双手。
“推翻证据的方法,只有再找出相反的证据。”乔治盯着画面里的人,握紧双拳。
“我要亲自去一趟。”


“看来我是无法说动你咯,”撒旦看着缄口不言的唐晓翼,遗憾地摇了摇头,“such a pity,我本来还打算和你一起完成全人类的解放……”
“是你自己卑微的救赎吧。”唐晓翼看着撒旦变得狰狞的脸,继续挑衅,“你喜欢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是吗?你没有感受过爱的滋味,就痛恨一切幸福的人。从小缺爱长大缺德,至理名言啊。”
“你在试图激怒我。”撒旦眯起眼睛,愤怒让他的声音变得颤抖。
“能意识到这一点,我应该说你很优秀?”唐晓翼摆出一贯的嚣张笑容,“这破椅子让我不能打响指,但至少我还可以这样……”他缓缓地笔出一个中指。
“F*ck you , scum.”
“你他妈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撒旦暴怒,抽出一把手枪抵在他的头上。
弗朗格林,枪身很干净,还能闻到淡淡的枪油味。
“这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了吧,这死法还挺特别的。另外,我还以为你只会玩水枪呢,小屁孩。”
“带着你恶毒的舌头下地狱去吧。”撒旦冷冷地说,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首领,等一下。”
唐晓翼咒骂了一声。他险些忘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或许我可以说服他。”
唐晓翼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个漂亮得紧的姑娘,身材特别好的那种。
“啊,我险些忘了,你还在这里啊,dear。”撒旦好像一瞬间就回复了理智,轻轻地抬起女孩精巧的下巴,危险地眯起双眸,“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让我试试,求您了。”女孩倔强地抿着嘴唇,撒旦看了她一会,突然松开了手。“好吧,或许你能创造奇迹,毕竟唐先生从来不会拒绝美丽小姐的请求。”
“Sorry,不过你的妞看起来有一丝眼熟,我睡过?”唐晓翼挑挑眉,上帝保佑,他好不容易才激怒这个叛逆的中二少年,这女的跑出来横插一杠非要保他性命,他也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苦笑。
撒旦这次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大笑着和手下走出了房间。屋子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女孩。
“听着,小姑娘,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非要留我一命,我都不会感谢你的。我不想活着受罪,也不想加入你们的可怜人团队,请你不要再试图说服我了。”唐晓翼不耐烦地摆弄着双手的镣铐,毫不客气地说。
女孩静静地看着他,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抬起头时,才轻轻地问,“你不认识我了?”
“不好意思,我们熟吗?”唐晓翼看着女孩的眼睛渐渐被泪水充盈,心下一慌,“你别哭啊,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你还是那么温柔啊。”女孩破涕为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字一顿地说。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你妹妹,唐欣。”

“从小我就崇拜你,把你当作我最亲的人看待。”
“你分化成Omega的那天,我就发誓我要保护你,像你以前保护我那样。”
“我加入了复仇撒旦,因为我太恨那些夺走我一切的人,太想让你以我为荣。”
“但找到你后我才知道,我错了。”
“一起我想找到你,和你在一起。”
“现在我只想你快乐,和你爱的人在一起。”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信仰,我的信仰就是你。”
“哥哥,原谅我。”

“所以你妹妹抓走了你然后又把你放了出来?”乔治抱着在半路捡到的唐晓翼,一步步往回走。
“不,”唐晓翼挥了挥胳臂(疼得龇牙咧嘴),说,“是一个神经病命令我的妹妹把我抓来然后我妹妹拼死把我放了出来。”
“……一回事。总之联盟会议等着你回去接受处分呢。”
“啊?上帝啊这些该死的老头子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如果你刚刚允许我偷袭复仇撒旦的老巢的话,或许他们会听你精彩绝伦的冒险故事。”
“哦,乔治,他们只是一些可怜的孩子,都没成年呢!你是不知道那个首领是个多可爱的孩子。”
“你那么喜欢孩子,回去可以生一个啊。”
“……免谈谢谢。”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两人突然同时开口。
“我有话要对你说!”
“……愿闻其详。”唐晓翼愣了一下,歪过头笑着看他。
乔治抿了抿嘴唇,眼睛眨动的频率不自觉地增快。
“关于那个临时标记,我想……延长一下……毕竟你知道,对于一个Omega来说,emmm特别是当兵的……经常注射抑制剂并不是特别方便……”
“所以,没有别的?”
“……而且我喜欢你。”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觉得吧,不太合适哦,乔Sir。”
“……那好。”
“不不,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唐晓翼得逞般地笑起来,嚣张而耀眼。
“延长怎么够,来个永久的吧。”
“……”
敢玩我,回去再收拾你。

end.


所以啊
老乔在我心目中
就是那种
千种好万种好都放在心里
嘴上不说但实际行动能宠死你的
蓝朋友(*´∀`)~♥
[我才不会说我想找这样的对象]

临时标记

唐晓翼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从前房檐下的那只猫,他的母亲,和比他小六岁的妹妹。
很少有人知道外表光鲜的上尉大人有个算得上凄惨的童年。母亲被人凌辱而死,父亲压根没来看过他们,被迫和妹妹一起在贫民窟生活,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一直到他十六岁分化的那一年。
香甜的巧克力吸引来了不少蠢蠢欲动的猛兽,疯狂地拍打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各种污言秽语和叫骂声不绝于耳。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将唐欣护在身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在若干年前也是这样将自己护在身后,绝望地哀求着:“你放过他,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唐欣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哥哥,我们会死吗?”
他摇摇头,眼睛里迸发出狼一样血腥的仇恨。
Alpha都是令人恶心的畜生。
什么天生强者,全他妈是混蛋。
Omega又怎么样,我才不会像虫子一样祈求你们的饶恕。总有一天,我要站在你们所有人之上,不受约束,不被束缚。
总有一天。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那些真实又恍惚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总让他无端生出一种愤怒而无力的感觉。
即使是在号称最公正严明的军队里,Omega的路也并不好走。无数次的碰壁后他终于学会了隐藏自己,以最强大的外壳伪装柔软,在危险中游刃有余。他从没提到过他悲惨的童年(或者叫成年前更为贴切,毕竟这个词太过美好),没提到过他屈辱而死的母亲和他十八岁那年走失的妹妹。贫民窟每天失踪的人像地上的蚂蚁,谁又会注意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呢。
也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想起自己曾是那样的过活,陌生的,懊悔的,无法改变的。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痛。





可是他现在就很痛。
身体好热,是发情期吗……
好像有人在吻他,很温柔,带着薄荷的香气,一种让人软弱的味道。后颈发烫的地方被牙齿抵住轻轻地摩擦,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求你了……不要……”
我不想做谁的附属品。
身上动作一顿,接着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的叹息既无奈又温柔。
“睡吧。”
好像哭了,不过那又怎样。
他的怀抱好暖,再给我几秒钟就好。
真的好累啊。


我我我我放完就跑

重叠

#哈喽大家好这里是邪教传播有限公司我是希艺欧傻狂
#真.椿湫,私设有,欧欧西有,性转避雷
#我不是人……

重叠.[椿湫]

如升楼外的海棠花又开了。
每年海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像流连不返的旅人钟情心底的故乡。一树粉红在风中摇曳,花瓣拂过水面时会搅碎镜子一样的湖面,发出微弱但好听的水流声,静谧的像另一个世界。
大水让如升楼与海底世界的陆地相连,曾经无人知晓的圣地成了孩子们嬉戏玩耍的游乐园,甚至连大人们也会划着海棠花变作的小舟,来一睹灵婆大人的尊容。据说,那张独眼的面纱下是惊为天人的容貌。
灵婆叫湫。个子小小的,繁复的霓裳穿在身上像嫘祖姐姐织的披肩,有种说不出的滑稽可爱。
孩子们喊她湫姐姐,踩着她长长的彩袖嬉闹,她也不恼,晃着白玉般的双足高高地坐在海棠树的枝丫上,盯着下面跳跃的身影,漆黑的眼眸微微波动。
人们总是在议论,湫是个奇怪的姑娘,确实不假。几百年过去了,银色的短发垂到了脚踝,她索性就让它们散着,在有风的日子里坐在楼前的草地上喝酒,像一朵停落在地上的云。
人们嘴上不说,心里却都在好奇。
也不知道谁能有福气,给灵婆大人束一次发啊。

如升楼里的猫少了,说是怕鱼儿们受惊。湫总是做一些这样不可理喻又似乎合乎情理的事。

湫的房间里摆满了鱼缸,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却都是空的。别人问起来,她却说,都装满了呀。别人又问,装着什么?她笑而不语。

湫很少和别人说话,有时候在对着窗边的海棠花发呆时,会自言自语上一会儿。如升楼的夜空很美,当月亮刚好悬在头顶时,她就坐在海棠树上看星星,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湫很少有情绪,又似乎很容易理解别人的情绪。当她看着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世界上最大的宽容,但是当你注视着她的时候,你才会发觉那种独立于世界之外的美感——很美,但是很孤独。

湫以前可不是这样啊。老一辈的人磕着水烟袋,目光悠远地回忆着。她曾是个活泼的女孩子,扎着齐耳的银色短发,笑起来满目繁星,与现在判若两人。

孩子们哈哈大笑。谁会相信,神明一样的灵婆大人以前是个疯疯癫癫的假小子啊?骗人的吧!
老人吐了口烟,没再说什么。





湫成为灵婆的第一个一百年,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
神的身体也需要休息,可湫却一点也不想睡觉。她害怕一闭上眼就是那个人温柔的脸。
他看向自己时总是很温柔,说温柔的话,做温柔的事,连生气都是温柔的。
这样好的人,怎么可能不想他。刻骨铭心,也不过如此吧。
在第二个一百年里,湫恢复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样子,每天骑在三手头上出去疯闹,有一次还把通天阁里的鱼全部拿去放生——当然最后全部捞了回来。大人们既无奈又高兴。湫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他们都愿意看到她学着去忘记,直到她有能力重新拾起伤痛的那一天。
遗忘才是世界上最难的一门课,没有基础概念,只有实战。等到遍体鳞伤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而所做的一切也根本没人在乎。
没人心疼。
等到第三个一百年,湫已经不再步出如升楼了。所有知道她过往的人几乎都已去世,再没了可以倾诉,或是可以安慰的人了。
她彻底失去了回忆和现实的联系。湫就这么安静地死去了,活着的只是灵婆。
这时,过去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思念如雨后春笋般疯长而出。她一点点地想起那个人的样子,他好听的声音和温柔的笑容,他们第一次牵手时手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的羞涩,他们亲吻时他的指尖在她脸庞滑过时炽热的感动……丝丝缕缕的回忆包裹着她,像一层茧,温柔而不可抗拒。
好想他。
他现在怎么样,和鲲在一起了吧。
大概是不记得我了。

又是几百年过去了。思念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灵婆大人还是那副不爱说话的老样子。
海棠花又开了,和往年一样灿烂。

[当你爱一个爱得彻骨,你就活成了他的样子]










“椿,你怎么不开心?”女孩将手在他眼前晃晃,眨巴着眼睛朝他笑。
“没什么。”椿揉了揉眼睛,目光有些飘忽。
“走吧,鲲。我们回家。”

好奇怪啊,他好像看见了天使。
银色的头发,柔和的眉眼,笑起来满目繁星。
(end.)





不知道大家看明白没(什么沙雕玩意)
大概就是和剧情线一样,椿和鲲去了人间生活,湫成了新一任的灵婆,看着他们轮回转世,生生相伴……最后变得越来越像椿。
我是亲妈……(被打屎)
我像写车……(不你不想)

临时标记

#苟不下去了
#短小无力的更新

唐晓翼跑到走廊拐角处,扶着墙大口喘气。
圣母玛利亚啊,这次真是玩脱了……
汗水顺着发梢滴下来,蛰得他眼睛生疼,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刚想起身,就感觉到一阵头晕,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红丝绒的地毯上。
不是吧……
“长官,您没事吧……”一旁路过的士兵跑过来,想要来扶一把,却被一把推开。
“我没事……”唐晓翼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竭力克制着自己有些失控的信息素,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
emmm,我说错什么了吗?士兵有点懵地看着唐晓翼的背影。
长官身上好香啊……

乔治放下钢笔,站起身来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都怪那个唐晓翼,鬼知道他到底哪根弦搭错了突然做出那样该死的动作……仿佛想到了少年嘴角得逞的笑容,乔治翻了个白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可以做出这么生动的表情),眉毛像柔软的羽毛一样舒展开来。
唐晓翼就像个孩子,无拘无束,毫无顾忌,这种人在物质横流的冗杂社会中简直属于珍稀物种,固执而孤独地我行我素。
难怪他总是那么吸引人,因为他本就与众不同。乔治这么想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后来具目击者回忆,整个走廊都在乔总的蜜汁笑容下鸦雀无声,更有甚者手忙脚乱地拍照留念,结果在当晚收到不明人士的警(wei)告(xie)后删掉了照片。。)
删吧删吧我有的是——唐晓翼(划掉)

乔治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所有隔间都是空的,只有三个男人围着扫帚间低声窃语,听到开门声不约而同地朝这边望来。如果不是空气中香甜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巧克力味,乔治一点也不想理这三个貌若脑残的彪形大汉。
他们在干什么?围着厕所的扫帚间吃巧克力蛋糕?什么鬼癖好……乔治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上帝啊一定是唐晓翼传染的),拿出冷面军神的表情缓步走到三人面前:“哪个部的,在干什么?”
面瘫少校可不是好惹的,三个人当场就有些怂了:“陆军部……三十八师……”
“擅自离岗,记过一次。”乔治冷哼一声,选择性地忽略了他们回避的问题——他从某方面来讲还是很大方的。“滚。”
三个人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了一会,才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乔治闻了闻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味道,有些无奈。他向来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高热量食物,除了令人发胖和引发各种疾病外几乎一无是处,可唐晓翼就喜欢它们,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乔治微微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长舒一口气。想当初因为自己的信息素格外的“清新”,他甚至去做过保洁——上帝保佑,军队宿舍这种地方竟然还需要驱除信息素……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把乔治吓了一跳。当他注意到声音是从扫帚间里传出来的以后,瞬间恍然大悟。
厕所里的巧克力味,行迹诡异的男人,紧锁的扫帚间……诱人的巧克力蛋糕,根本就是一个发情的Omega!
(为我的鸡智点赞✌)
(终于)明白过来的乔治顿感为难,一只手摆了又摆,最终还是礼貌性地在门上敲了两下,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里面的这位。
“……里面的,外面安全了,你可以出来。”话一出口乔治简直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哪有这么问候人的!难道我面瘫是天生的真的没救了吗……
“傻*……”
乔治愣了两秒钟,直接火大。
“这位……同胞,你是不是太没礼貌了?恕我直言,现在陷入发情期窘境,肆意挥洒信息素的人可不是我,我完全没必要帮你。”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也不客气,里面的人似乎被噎住了,空气安静下来,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着磨人的喘息声。
“你能不能……把你那该死的……信息素,收起来……”过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隔间里传出来,乔治这才惊醒对于一个发情期的Omega来说,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都是致命的,连忙将自己的信息素收起。顿时巧克力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汹涌过来。乔治脚下一个踉跄,死死地抓住水池的大理石边沿。Alpha的本能开始让他的信息素侵略性地朝着扫帚间涌去。
“艹……”里面的人一声闷哼,接着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声音。乔治一急,一个箭步冲过去拧动把手。
对哦扫帚间是没有锁的诶。
“你没事……”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了。坐在地上的人软软地缩在门边,炽热的火红色爬遍了浑身的皮肤,连眼角都像熏了红色的眼妆,勾勒出既清纯又魅惑的轮廓。
唐晓翼?
诧异之余竟然是理所当然的暗喜。
乔治蹲下身,准备将人抱起来,却遭到了暴力反抗。“别碰我……”唐晓翼眉毛扭作一团,一边用小拳拳捶死你的架势拳打脚踢,一边扑倒在乔治身上。
乔治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上为非作歹的人已经神志不清,后面湿得像个漏水的水龙头,还不停地摩擦点火……
上帝啊。
乔治深吸一口气,一个用力将唐晓翼压在下面。
吃蛋糕了。



脑子在高温下融化的人……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写车啊
其实写了好几次都删了,因为我相信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所以嘛就一直纠(lan)结(duo)啊(被打飞)
写的好乱以后会改[不你不会的]
好热啊不想写文了[不你想]
扒衣见君节快乐哦小伙伴们

三刷大鱼海棠,向全世界安利他
画了半小时丑死了没眼看……
突然好想吃椿湫性转(被打屎)
我疯狂暗示
等吃粮(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

临时标记

跟风ABO
又名“少校大人是处男吗?”
沙雕文纯脑洞,短小无力欢迎捉虫
今天我继续不是人呵呵[我真棒]




临时标记
“少校,您的文件。”
乔治啜了一口咖啡,将目光移回报告单,“放那吧。”
穆塔深知这位冷面军王的性格,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就恭恭敬敬地出去了。乔治大人可是全军区最为优秀的Alpha,不知道有多少年轻貌美的Omega想爬上他的床——当然下场也相当凄惨。说真的,要不是乔治相当强势的薄荷味信息素,连她这位贴身的高级秘书都要以为他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Beta。穆塔吐了吐舌头,一不留神差点撞倒了迎面而来的男子。
“十分抱歉,先生。”穆塔慌忙站住脚道歉,天知道她又冒犯了哪位大人物。上帝保佑,这次她会被开除的。
“没人会怪罪美丽的女士,莫罕利特纳小姐——但愿我没有记错你的名字。”
穆塔瞪大了眼睛。眼前穿着笔挺军装的俨然是个青春洋溢的少年,一头桀骜不驯的棕黄色短发从军帽下翘起,好像它们的主人毫不费心打理——显然是这样。穆塔简单回忆了一下,不由得更加吃惊。
“唐……唐上尉?”
“看来我该换个显眼些的胸牌。”唐晓翼戳了戳胸前闪亮亮的小牌子,“人事部的诺瓦莉女士会很喜欢这个点子的。说真的,她已经设计了十几个胸牌的造型了。”
不,您本人够显眼的了。穆塔红着脸低下头,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要知道唐上尉可是全区公认的第一美人——各种意义上的,不少人好奇他的第二性别,即使他本人持以毫不在意的态度,曾公开表明自己是个没有味道的Beta,但还是有大波迷妹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位幽默风趣的东方美人是自己心仪的Alpha。
“不过原谅我的冒昧,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亲爱的。”唐晓翼打了个响指,弯了弯琥珀色的眼睛——穆塔敢肯定这个迷人的动作俘获了不少女军官的芳心,“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够邀请莫罕利特纳小姐共进晚餐?”
“当然,当然……呃我的意思是……这怎么可以……”穆塔涨红了脸,双手紧张地绞着裙子的下摆——该死的它就像水手校服裙一样短。
“别紧张亲爱的(天呐求您不要再说这个词了),你的老板不会责备你的。其实我们背地里都叫他‘闷骚的哥斯拉’。”唐晓翼眨眨眼睛,俏皮的样子让穆塔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对了,一个绅士应该让美丽的小姐开心。”唐晓翼随手从走廊窗台的花盆里揪下一朵雏菊,“那今晚见了,美丽的穆塔小姐。”
穆塔望着唐晓翼离开的背影,脸上的酡红还没有消去。他那么有魅力,真是女孩子心仪的对象呢,要是个Alpah就好了啊。她嗅着雏菊的香味,偷偷地勾起唇角。


“什么风把你吹我这儿来了?”乔治敲着手指头也不抬地审阅文件,对着贸然闯入的上尉毫不客气的开口。
“我刚刚见过了穆塔小姐,她似乎心事重重。”唐晓翼选择性地忽略了乔治的问题,一把按住他的手,“您应该多关心下属,少校大人。有这么一位漂亮温柔的秘书难道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
乔治的目光在唐晓翼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钟后挪开,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人这么感兴趣了?”
“你的人?上帝啊,”唐晓翼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个略显邪恶的笑容,“我承认我的疏忽,不过我刚刚已经约了你可人儿的小秘书吃饭了。要不考虑一起?恕我直言,一位优雅的恋人可不会像您这样在吃饭时色如便秘。”
“闭嘴。”乔治额角抽搐,“穆塔只是我的秘书,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否则就等着被调到后勤部去吧。”
“我宁可去人事部设计胸牌。”唐晓翼嘟囔着抽回手,气呼呼地问,“少校大人已经闲到连下属的私生活都要管了吗?”
“我可没那个心情。”乔治难得看见唐晓翼吃瘪,连声音都愉悦了起来。
“还是说……你喜欢我啊?”唐晓翼突然凑近,整个人越过办公桌压在乔治身上,轻佻地拉起他的领带,笑容暧昧。
“少校大人,是,处,男,吗?”
乔治黑着脸拍开他的手,却被唐晓翼一把抓住,一个借力翻过办公桌,直接滑到他怀里。
空气中瞬间充斥着呛人的薄荷味。唐晓翼皱了皱眉,有些不自在地扭了几下,被乔治一把摁在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唐晓翼颈后微微凸起的腺体,像诱人的水蜜桃一样香气四溢。
等一下,香气?
乔治脸色一变,好像真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
可是是什么呢……
“我开玩笑的啦!”唐晓翼突然腾地站起来,满脸通红地解释,接着在乔治诧异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唐晓翼不是Beta吗……
但显然,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对着一个Beta硬了。

TmayBC.

超超超超超级想看乔总把玩脱了的唐唐按在墙上摩擦罒ω罒
想看不想写[被打飞]

代码(上)

#可能没有下(被打飞)
#我我我我深夜不是人
#看着手里的文越来越觉得对不起乔老大于是跑来放刀致歉(皮断腿哦)
#超级无敌ooc加终极反人类,慎慎慎慎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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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
我是新型智感机器人,代码为00028965458。
我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天,是机器人史上最伟大的革新,目前。
我具有与人类最相近的身体构造,有四肢,有手脚,有五脏六腑,以有机物为食,代替多余的电路提供能量。
不仅如此,我还拥有人类最引以为傲的高级分化器官——大脑。即使它看起来像是一坨令人作呕的互相纠缠的电线,但它实实在在具有类似神经的功能。我可以思考——以人类已知的事物范畴为界,但并没有超越知识层面。换句话说,那些科学家们津津乐道的,被认为绝无仅有的“电子式思考”,其实更像是一种搜索记忆。没有感情,没有思维,没有生命。一切都建立在一串代码之上,更像是人类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
啊,这样说话的话,主人又该讨厌我了呢。他说过他最讨厌我喋喋不休地阐述理论性知识,像“科幻电影里可恶的机器人大反派一样,狂妄而又可悲地妄图毁灭全人类”。
我更多的只是不说话,默默地听他发些牢骚或者是毫无意义的毒舌。说话时他会显得更有生气些,不像是沉默得只剩下发呆和喝酒的雕像。
主人说他喜欢我安静时的样子,一个好的机器人需要让主人感到满意。我说不清这种使命感从何而来,只知道我诞生的目的就是让眼前的这个少年快乐,仿佛只有他快乐,我才有价值,才算是“活着”。

今天主人喝多了。
平时他基本上很自律,这也使得我忘记了他身体不好,应当减少饮酒的事实。
酒精的作用下,主人看上去比平时乖了不少,小小的一只很好摆弄。我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打算带他去卧室睡,可他却一把扯住我的领子将我摔在沙发上。
好摆弄什么的,果然都是假的吗……
沙发很软,即使两个人在上面滚作一团也不会有丝毫不适。我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以免近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压在他瘦弱的身体上,即使看看也够疼的。主人的手还抓着我的领子,我只好放弃挣扎,任由他半强迫地凑近。
嗯?这个……
几乎没有经过所谓的思考,我就意识到这个温柔而危险的动作叫做亲吻,是人类彼此表达亲密爱恋的动作。
可为什么啊……
亲密……爱恋……
爱……
嘶,头有点痛。这可真是少见,毕竟我很少感受到真正意义上的不适,因为我根本没有怕痛的概念。不过这种脆弱的人类感官,倒是让我有了一丝“我是活的”的错觉。

“别说话……”他在我耳边轻声吐息,温热的指尖从耳廓滑到脸颊,像丝丝电流划过的痒。我眨了眨眼睛,盯着他清澈的瞳孔,里面可以看见我颤抖的倒影,呆呆的瞪着眼睛,像搁了浅的鱼,搁浅在他清澈的目光里。胸腔里的模拟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头脑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热……紧张?恐惧?我发现我脑海中几乎搜索不到有关词汇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只有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和难以名状的兴奋。这种未知的陌生感觉令我恐慌,又略感期待,奇怪的是我不知道我在恐惧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你不说话的时候,更像他。”
主人用有些迷离的目光扫视过我的脸,柔软的指肚摩挲着被他亲吻过的嘴唇,眼睑低垂、目光温柔的样子看起来却像是要哭出来一般。我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那里下一秒会不会流出琥珀色的泪珠。
“像谁?”我抓住他的指尖,哑着嗓子发问。
一直以来萦绕心头的问题此刻在脑海中呼啸而过:我是谁,我的搜索的记忆从哪里来,我究竟是活着的废铁还是死者的替身。
以及,你在透过我爱着谁。
主人没有回答我。良久,他垂下头,把脸埋到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哭。我只能收紧双臂,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
机器人不怕痛,我却怕他痛。
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



没眼看发完就溜
内什么我胆小力薄轻点下手(怂)
ps谁会修复文档来个私信

差之毫厘(续)

#我踏马来炸个尸
#饱受考试折磨的学生党已疯
#逻辑什么的不存在的,ooc才是王道
#带温莎玩,有假车注意避雷




[Darkness and light are born opposites, like you and me, so close and yet so far away.]

“来点什么,Sir?”纳丽莎转了转手里的水晶杯,冲面前的新面孔抛了个媚眼。
“我不喝酒。”男子在吧台旁坐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我是来谈生意的。”
“您可真是有趣。”纳丽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嘲笑他的不解风情。
“过奖了。”
“您也知道,最近不太平,戈尔利革已经死了七个人。”纳丽莎收起了笑容,双手支在桌面上,表情凝重。“那些阴暗处的东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我相信以您的直觉已经感受到了吧。”
男人点了点头,双手抱胸等待着她的下文。
“上面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派出了那些个所谓的精英猎手。”纳丽莎嗤笑了一声,眼神中却不见半点轻松,“结果一个晚上的时间,全部被……”她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男人也皱起了眉头,单手摩挲着下巴,“为什么找我?我的意思是,上面也知道,我不做猎人很多年了。”
“啊哈,大名鼎鼎的冷血猎人乔治先生,谁都知道您是吸血鬼的克星。”纳丽莎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略有所指地说,“而且有些事情不是您可以决定的,就像我无法让上面决定告诉您一切。”
“但你可以决定是否要告诉我。”
“……相信我,知道这些对您没有好处。”
“我不需要好处,我需要了解我的对手。”
“我很欣赏您的直白。”纳丽莎叹了口气,从随身的挎包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乔治,“就是因为它。”
乔治展开纸条,上面写着:

The gates of hell are open for you, Sir.
The next is you,Geoge.

没有署名,恶心的花体字。乔治将纸条揉成一个球,眼神微暗。
“你有得罪过什么吸血鬼吗?这语气看起来就像你强.奸了他的老婆。”纳丽莎戏谑地看着他。乔治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东西在哪里发现的?”
“每个死人身上,你的对手明显很聪明,至少他知道应该怎样找到你。”
“……”
“还真是冷漠得像台机器啊,乔sir。”纳丽莎歪着头,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知道您这样严谨的人,是否也失控过呢?”
乔治身形明显一僵。
“没有。”
“您看起来不太像是个会撒谎的人呢。”
“……曾经有过一次吧。”
“然后呢?”
“……”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窥探您的隐私的,我只是好奇罢了。”纳丽莎耸耸肩,转身去招呼那些醉生梦死的客人们去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乔治拿起那只玻璃杯,想着刚刚的对话,目光逐渐在黑暗之中迷离起来。
“曾经有过一次吧。”
不会再有了。


郊外。
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穿过芜杂的树丛,“吱呀”一声推开古老城堡的大门。
“唐。”那人摘下兜帽,金色的卷发在黑暗中闪着冷冷的光,衣角还带着些许腥咸的气息。他优雅地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狐狸般狭长的双眸瞥向唯一闪烁着烛光的房间。
“我今天看见他了。”他推门而入,对着窗边的人影勾起一个有些阴柔的笑容,“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弱得可怜。”
“你的目光还是该死的短浅啊。”
少年回过头,月光里近乎透明的皮肤闪着莹白色的微光,瘦弱的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鹿。
“温莎,你把他杀了?”
温莎打了个响指,窝在少年怀里打盹的火狐狸不情不愿地跳起来,窜到主人肩头缩成一团。
“你担心他啊。”温莎抬起少年的下巴,眯起的双眼让人心生寒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
锋利的指甲从可怖的疤痕旁划过,鲜血缓缓沿着少年精致的下颌流下,有种说不出的妖异的美感。
“我在问你。”唐晓翼盯着温莎,浅色的唇抿得紧紧的。过长的刘海近乎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可温莎仍能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以及里面清晰的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该死的!
温莎小声咒骂了一句,甩开手站到窗边,冷冷地说:“他没死。”
他听见身后传来唐晓翼长舒一口气的声音,“谢谢。”
“我说过我会放过他吗?”温莎握紧了拳头,低吼了一声,“他……他差点杀掉你!”
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温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砸了一下窗台。玻璃几乎是瞬间碎了一地,火狐狸嘶哑地叫起来,从暴怒的主人身上跳开,钻进了唐晓翼的领子里。
唐晓翼抬手摸了摸麻伊的毛发,轻笑了一声。
“你会的。”
温莎转过头,少年眼中跳动的烛焰的光芒很漂亮,让人不愿意轻易移开目光。他看着唐晓翼嘴角一如既往的微笑,有一瞬间的晃神。
果然是唐晓翼吗,总是无条件地相信别人,又总是无所谓被别人伤害。温莎听见自己在笑,却感觉心中无比苦涩。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面目可憎的傻逼。他想。
“我也这么认为。”唐晓翼挑挑眉毛——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略微痛苦,邪气地咧了咧嘴,“你大概没忘记,我可以‘听’见别人的想法吧。”
“还是说,您已经老得连这个都记不住了吗,伟大的温莎公爵?”
啊,我是个绅士。温莎揉了揉暴跳的额角,目光凝聚在唐晓翼看起来寡淡无味的嘴唇上,以及因为过于宽大的黑袍下滑而露出的圆润的肩膀和形状好看的锁骨……
见鬼的绅士!
温莎有些粗暴地把唐晓翼推到墙上,急躁地吻住那对肖想已久的唇。唐晓翼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有些惊愕,姿势僵硬地半靠在他怀里,纤弱的胳臂欲拒还迎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一个算不上温柔的吻一直持续到唐晓翼快要断气时才结束。温莎看着他因缺氧而微微湿润的眼角和病态苍白的脸颊,眼中猩红愈盛。瘫在怀里的温软的躯体时时刻刻在挑战着他的忍耐力下限,温莎感到自己的情况有些糟糕,不过他不打算阻止自己的欲望继续蔓延。
手探进柔软的长袍之中,细腻的触感和唐晓翼的喘息声简直要让他发狂。
再近一点……
只要再近一点,我就可以拥有他,完完全全地拥有他。
唐,我的。
“够了。”
被唐晓翼抓住的温莎一顿,手上冰冷的寒意一直向全身蔓延。
“温莎.D.希哈姆,”唐晓翼冷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带一丝温度,“你越界了。”
“……抱歉。”
呵,又是这样。
从始至终,只有他在自欺欺人。
“尊敬的王,我会注意的。”

不过就是虚伪罢了,谁都会啊。
乔治,不得不说,我还是很羡慕你的。
所以,我会亲手毁了你

(未完待续?)



诈死了这么长时间很抱歉了
我手里的文一个都不会坑,只是时间问题啦[被打飞]
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神
期末考试回来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我爱唐美人,再见了这个世界